秋天的足跡(一)

不管秋葉味道如何,也不管秋葉真有淚還是假無淚,終歸都是人的感受。那些葉除了隨風(fēng)而去落到地上,僅僅是讓含有水份的氣體繞了幾道彎兒,同樣的直線距離耗時長點(diǎn)兒而已,就算能蓋住松散的泥土,也遠(yuǎn)不如在枝上那樣神靈活現(xiàn)。

不管咋說,我們都不能把它們的存在理解為服務(wù)孕育,就人而說,很多身體上疼痛,用它們的浸出液處理后都能出現(xiàn)轉(zhuǎn)機(jī)。中國的茶文化都知道吧,細(xì)細(xì)讀來就有不少令人費(fèi)解的玄機(jī),喝茶究竟有什么好處,不就是幾片樹葉的成份混在水里么,還要說成是茗,還有細(xì)品慢品和狂飲之說,還能從中覺出秉性如何。還有那些因葉而生的器具,紫砂的,不同種瓷的,也成為了一種文化,有多少人為此而身價不菲,也有多少人因收藏而成為價值連城的寶主,也有多少人,甚至牽連到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繁榮興衰。都是由那些樹葉引起,只不過是春天的葉,不是秋天的葉。對此研究的不多,那普耳的餅子生的或是熟的,可有秋葉的理性?這真得去問一下普耳人。不過即便都是春葉,那也離不了秋葉為其做的那些功夫。

中醫(yī)是中國的瑰寶,也是人類世界的傳奇,它采用的主要原料就是葉子制做的,有不少還直接用的是葉子。不同的配伍就是能讓人起死回生,甚至自然渾成的就是真劑,看過諸葛亮七擒孟獲吧,士兵們中了障氣后,喝了一口井里的水后就可以安然無恙,并不是人們有意配伍的解藥,你能說那能與山上生長的葉子無關(guān),當(dāng)然那水可與春秋天的葉子成效并無多大關(guān)系。
這一篇文章我不用秋葉的形性來命題了,因為不管秋葉如何,人不去感悟它,那它對于人來說就什么作用也沒有,或著說與人生無所為,有它是五八沒它是四十。多少數(shù)人現(xiàn)在就是這樣以為的,盡管你有病了會去藥房抓那些棍棍根根棒棒和葉葉,你只知道讓它來如何如何的呵護(hù)你,而你沒有回報它的責(zé)任。還會心安理得地以為我是拿錢買的,挖藥的人以為我是出力挖來的,開方的人以為我認(rèn)識它們的理性和配伍作用,付出了時間和精力,就應(yīng)該拿到這些錢。只有那些葉子及其親屬的付出就應(yīng)該是無嘗的。

我用秋天的足跡來為我不成熟的想法命名,就是想讓走進(jìn)我這片天地的人,跟著我看一看我留的這些影,聽一聽我的也許是吃飽了撐的的無稽之談,就象讀小說聽大鼓書一樣,開懷以后心里感知的酸甜。教訓(xùn)人是不對的,咱只配說,那一天,我走到了花前樹下。
今天我就是走到了花前,毫不隱誨地說,站在哪兒好有一陣子不想離開,就是在望美至渴,何止如此,我還多次爬到了綠葉上,用溫?zé)岬哪樅妥齑饺ベN那花瓣兒,吸吮從她軀體里分泌出來的香汁韻味兒,以抵御彌漫其間霾給予的那種不適應(yīng)。我在感謝身邊的這些葉、樹花、草的同時,真的從心里感謝呵護(hù)它們的園丁,是他們讓我今天擁了宜居,那怕只是很小很短暫的舜間,必竟,那是無數(shù)的葉和園丁們共同的努力。
如今,在城市里,幾百畝,上千畝的以植物棲息地為主的公園,很象是被大海圍在其中的釣魚島,要想它沒有海水的味道那是不可能的,甚至海浪大時有可能混為一體,所以我特別珍視那些葉子,讓它們護(hù)圍在你的周圍,總有一種泰然的安全感。盡管它們也在迫不得已的忍受著非常的待遇,盡管它們在忍受不了時用形色提出過抗議,但我們都得忍辱負(fù)重,它們言何不能避重就輕?在理解的限度內(nèi),我知道物種為何一再的退避三舍,最后隱居江湖連一首“采菊東籬下”都不留。

不過它們始終沒有輕言離棄,你可以從那茍延殘喘(不很準(zhǔn)確,誰又能知道它們是不是在茍延殘喘。)的形體間依然可以看到那代表著新意的孕育,那一串串胎里可以聽到的天籟旋律中,是不是可以分辯出基因突變才有的新音符,如果有,明天它們就可以和我們一起歌唱,生活因為有你而美麗。

秋葉落地了,躺在容納了許多根許多桿的黃土上。我知道,看到的地方只是它們的驛站,這里肯定不是葉最終的歸宿。會去火里,把身上帶的碳還給空氣里?還是和其它的垃圾一起埋進(jìn)城郊的垃圾填埋場里?或是腐爛成肥料賣給養(yǎng)花的人?沒有見過它們的追蹤報導(dǎo)。我只是關(guān)心它背包里的那些碳,我們不是要過低碳生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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