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今天一樣么?(老林聊齋193)
昨天和今天一樣么?我就是無心隨意的那么一問。
“不一樣。”她也是沒用心很隨意但卻非常肯定的對我做了回答。
之后,我便深思了,腦子里反復(fù)的出現(xiàn)“昨天和今天一樣么?”差不多用了一周的空余時間。有時候答案是:差不多吧,都是日出日落月園月缺陰晴風雨的,似乎就是一種套路的輪回。有時候卻覺著不是那么一回事兒,一天分明就是一天,怎么會一樣呢?但我就是不相信自己的思想,也不敢肯定自己的思想,總感覺她回答問題時的神情里藏著什么貓膩,是考驗?是試探?還是一種帶有嗤笑的調(diào)戲?但最后我覺著無所謂,心中無事便無事,一樣又如何,不一樣又如何。
可是不知怎么,有時會忽然的就放不下,還是要在只有自己有感覺的意識里翻來復(fù)去。若是純現(xiàn)實的說法,你觀察細的活,一天和一天是有區(qū)別的,不僅限于昨天和今天。即便都是晴天,還有天上有云無云,云多云少,且云中及周邊的變化,都是無常的。說到萬里無云,那也有不同去處不同景遇的說法,何況還有人的情趣參雜在里面。陰天也有重與不重的看法,即便風雨欲來風滿樓,也是不同文化形容及不同知識面理解的喜怒哀樂。我不是也在每天都不一樣的經(jīng)歷中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
于是,我想起了曾經(jīng)讓我記憶猶新的一天。多少年了,每每想起,就象是昨天的親歷。
那是一個很普通春天,艷陽在山坡上的林子里走著,新綠好美,不管我到哪兒都那么不離不棄的擁護著我,還有看去不多的野花,卻著裝艷麗透著無心人難以理解的靈氣。別以為一個人在山里漫步會寂寞,其實不然,不單風過叢林會彈奏出令人欣慰的小曲,林鳥晨起也會唱出自己的心動,當然,我不能完全理解,但感覺是那么爽快愜意,就如身邊有想不到的歡樂陪同一般。春風才來,寒意猶存,但正因為如此,那種深藏的燥動激起的潮涌,總想噴薄欲出,一陣又一陣的挑起了我躍躍欲試的心。我當時真的想過“宰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可一環(huán)顧周圍,最有動靜的,就是面前的這條小溪,值當如此表白心跡么,于是,一笑了之。
這小溪與我有點兒特別的是,到我身邊時她成為了一個潭,不大,方園只有十幾平米,竊以為難以成湖,所以我就叫她潭。由于所處的地方比較平,水在這兒的流速放緩了,鋪開來有幾步之外小溪寬度的十幾倍。小草有序的生長其中,與倒映的上天相生有趣,嫩綠可愛,藍白清潔,是畫但勝于畫,不僅色形俱佳,且神魂感人之處,非能工巧匠所能為。風一吹,有的在招手,有的在拍手,的有在微笑,有的在癡笑,有的就是只表示高興的那種最純潔的笑。絕對是一種自然靈性的寫生,你不觸景生情,不癡迷其中都對不起那些千年一遇的色放。落纓隨意順流而來,紅白黃鮮美如脂如粉,傍繞著玉立的綠色迎風翩翩,有姿有色有味兒,儼然就一個舞池。這舞池,敢說,人間天上都少有。當然悅耳的叮咚聲,來之于幾步之外的亂石穴隙之中。都說林子里流出來的泉水會讀詩,這會兒你才心感身受,雖然很難聽懂其深奧的韻味含意,卻深陷那意境戀戀不愿離去。真正的詩情畫意,詮釋著自然萬物與我的情感,也寫出我正在過去的那一天。
我真的不知道,今后的生活里,還會不會有這樣的一天,那流水,那草木,那花香,那情思,其是她一次嬌嗔所能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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