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生活妙在其中(六十八)
這一段時間風和日麗,自然向好,心情也很陽光。
“風雨送春歸”,霾去清爽來,大地紋理清晰,春花吐芳,空間亮麗,心跟著腳步在戶外的阡陌上享受自然的賜予。這美麗的到來,很珍貴,能留多長時間,說不準,怎樣留,好象還沒有科學的共識。
過去的時日里,本沒有把陽光、皎月、天高云淡,那種生活空間的清爽當成一回事兒,以為那本是很自然的事兒,勿需忙前忙后,就象山上流下來的清泉那樣,來了,走了,人老幾輩都那樣,永遠是幽雅的韻律,永遠是動聽的讓人癡迷的山歌,根本不會想到那山泉會有流完的時候。爺爺帶著這樣的美夢,開心的走了,雖然也有留戀,但似乎沒有后顧之憂。爺爺一輩子奮斗的目標就是讓妻子兒孫們吃好穿好,有避風保暖的住處,安詳和諧渡日月,走過來的足跡里,有遺憾,有不足,有笑聲,有幸福。如今,我們吃好了,穿得意了,住舒服了,有車坐,走進了高端的精神境界,可是高興的心情卻需要風雨去霾來支撐。
風雨是不是真的少了,為什么以前從沒有這樣的霾讓我們驚駭過?風倒是不減當年,雨,確實感覺沒有以前那么頻繁了,是不是南下的冷空氣和北上的暖濕氣流需要特定的條件才肯在它們的上空盡情擁抱,可是雨少也就罷了,風也變得那么苛刻,帶上人們生活不需要和厭惡的那些,毫無顧忌地戲虐著我們。
霾,起了,是不是因為雨少,不專業(yè),不好說,很討厭,為了攆走這些討厭的影響,需要工廠停產(chǎn),需要限制路上汽車的數(shù)量,該做的事兒不能做,買了一輛愛的夢里都要笑醒的車卻不讓坐,生活如此限制可是從來沒有過。專家說,雨來時,冷空氣來時,這些都會自然消失的。真的,雨過,感覺早晚有些冷時,霾,真的走了,去哪兒啦,專家沒說,咱也不知道。很多的不知道不能刨根兒問底,我只在心里盼著,雨,多來一些吧,多多益善,最好十天八天的讓大地喝飽一次,但也不能太大,可不能把城里地下車庫的車給漂走,能攆走霾就足矣??墒俏抑溃@愿望可不是那么容易實現(xiàn)的。
回到兒時曾經(jīng)玩耍的溝壑,在似曾相識的輪廓記憶里耐心尋找著一種丟失,風雨歲月,不單是帶走了黃土里的那些足跡,還有清清的溪流,踩一腳一個窩的沼澤草地,蓮花池水里倒映的彩色柿葉,青瓦房旁的那片竹林,上學路邊的那個桃園,樹坑里堆起的殘雪,波池里被風吹的來回漂動的浮萍。真想回到那些記憶里去。
我們可以改變文風、會風、作風,空氣中流動的風就真的望塵莫及么?看來真的不是那么容易,能管住世界上好多國家的美國,都眼看著颶風禍害他們的國土和子民束手無策,不能說人家沒錢吧,可生態(tài)災難美元也不濟事兒。我們在經(jīng)濟快速發(fā)展的三十多年里,雖然濕地消失了十多萬平方公里,可人工造林面積卻是世界第一,綠進沙退的媒體報導何至是一家一篇,可是沙塵暴它就是我行我素,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你留,這不,沙塵暴還沒有根治,一種比較令人頭疼的霾又來給沙塵暴助陣了。
從目前的情況看,美麗中國絕不可能用金錢能買來,全面建成的小康生活也絕不可能解釋為擁有金錢和財富的多少。不說沙塵暴發(fā)展到最勵害的時候,能復蓋多大面積持續(xù)多長時間的那種危害,就三分之一國土面積上的霾再重一些,連續(xù)時間再長一些,我們所有的計劃都有可能泡湯。瀕危物種保護的根本在于給它們提供適宜于它們存在的棲息地,同樣,我們的小康生活,首先是要有一個山清水秀的生態(tài)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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