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地見議——學府后院的人工湖

我經(jīng)常從這樣的境遇中尋找我的人生,特別是愛上徙步以后,那種感覺越發(fā)比以前強烈了,可是到現(xiàn)在我也沒有從這些紛繁中捉摸出個子丑寅卯來。人與其它生命和環(huán)境的關系到底是什么關系,我是清楚沒有糊涂多,盡管我把閱歷和認知的老底都翻出來了,結果除了頭疼還是糊涂。為了能吃飽喝好,我常用“難得糊涂”來安慰自己,原因是古人都說過,人生,最精明的就是難得糊涂。我對自己的理解歸結過出處,“少壯不努力,老大徙傷悲”?,F(xiàn)在已經(jīng)是沒有余地可以更改啦,何必徙添傷悲呢。

說心里話,我喜歡這樣的境遇,風輕輕的撫摸著手臉,空氣濕潤潤的,湖邊的草也青青的,堤坡上叢林間還經(jīng)常有好聽好看的鶯歌燕舞。如果幸運,湖對岸學府的后院里還會傳來悠雅動聽的樂曲聲,那很少有過的意境,絕對可以用來洗心,修身,養(yǎng)性。眼神好的話,會被青年男女的活力感染,過一把今昔不知是何年的感覺。

可是也有走背的時候,某些低素質行為后果和生態(tài)失衡造成的弊端,常常悄無聲息的伴著我的腳步進入我的眼簾,那種不堪入目和幾欲作嘔的經(jīng)歷,實在是讓我難堪過不少回。如垃圾和死魚那樣的組合場景,有好多次都讓我躲避不及。
我不知,人和我,為什么會對沒有生命的載體如此痛惡的怪辟,尤其是那骸和味兒。為什么同居天地間以腐為食的生命,諸如蒼蠅、蚊子、蜣螂、粘魚、禿鷲之類的,竟然與我們的嗜好如此迥然回異。我想,這可能就是生態(tài)循環(huán)的規(guī)律吧,這也許就是一類生命的閃光點兒,維持了另一類生命的正常存在。正因為有這種處身立命的存在,我們才得以健康生存吧。
但,我總覺得,是有人為已危及了我的健康生存權,根據(jù)人性規(guī)則,我想到了侵權,可是卻找不到法律賦予責任的相關部門。我也不至一次的想過,這是相關部門的責任么?假如起訴,別說能鐵證如山那樣扳倒被告者,你能確定誰是被告者么?不可以的,那毒豆芽、染色饃、塑化劑、三聚睛胺、毒姜、毒大米,等等,等等,整個國家都拿這些沒辦法。要不,我們國家為什么要實行大部制?就是要在中國特色的社會管理大潮中,摸幾塊能夠踩得穩(wěn)的大石頭墊住腳,平穩(wěn)的走過去。
如果魚們在水里有那些生命不快的癥狀時,就被生態(tài)上端給擄去消化了,那就會為生命精彩做出不為人厭惡的奉獻。也讓自然如畫家筆下那樣美,它還能來得及死了漂在水面上為那些不雅場面描上一筆么?
那些魚,那些靈魂出殼剎那間,生命載體留給自然的奇形怪狀,那種蛋白質分解狀態(tài)時散發(fā)出來的味兒,任你咋想都不會和喜聞樂見的人類文明聯(lián)系到一起,但它確實和我們崇尚的文明有淵源,也許這畫面,這令人難堪的味兒,還勝過那沒有經(jīng)過它們加工的味兒呢。我不喜歡目睹親歷的那場景,那味兒,盡管蒼蠅們老遠就能尋味兒而來眉飛色舞,似乎在感恩天賜中報以生命的精彩。
我們應該懷念那些以不健康魚(暫且這么說吧,健康的魚是不可能成為動物們的嘴中餐的)為食的朋友們,如鷺、鷗、鷸、鸕鶿、鴨和水獺、鱷魚等。同時,我們也應該到可以論理的地方去告它們,如此豐盛的生存條件,何以不“子子孫孫,無窮匱也”,或和人一樣,群落無窮大地隨意擴張,也不至于讓我輩如此尷尬。最不能讓人容忍的是,這種事情發(fā)展下去,有可能或已經(jīng)讓人與人借口相互過不去,或影響人生仕途,或涂抹生活的精彩度,或為一個凳子之爭而你死我活。是可忍熟不可忍。
說了這么多,也該對這個湖簡單介紹一下了。這是一個沒有河流源去的湖泊,與它毗鄰的有兩個湖,一個和它一樣,一個由一條季節(jié)性河流相連并與黃河相通??墒撬乃痪€卻幾乎常年都是那個位置,按道理說,滲漏和蒸發(fā)會使它瘦身或干涸,可是我與它認識都三十多年了,除了邊幅有所變整齊變美外,春秋冬夏并沒有給它留下任何痕跡。后來才知道它與城市有關,是城市的衛(wèi)生和文明讓它青春永駐。從我提供的照片上你也許能看到,它并不是令人深惡痛絕,雖然水中綠色不多,甚至除了少量的藍藻外,水生植物少之又少,只有岸邊偶而有幾叢綠草陪伴著堤坡上的園林,可是魚兒卻不少,每年春夏之交,溫度上升的讓人深有感觸時,總有數(shù)百條大小不等的魚類集體為同伴的健康生存而做出犧牲。
我在想,是不是魚兒們經(jīng)常為這個湖梳洗打扮?按我這半瓶子幌蕩的理解,植物才是這湖梳洗的最佳搭擋,可是現(xiàn)實卻給了我更加深奧的生態(tài)理論。也許,是不適宜植物做為棲息

地,那怕是整天泡在水里的蘆葦、香蒲、荇菜、蓮藕之類的。最后這些植物們無法克服的生存難題,都由魚兒們承擔了下來,且為了歲月去而職責在,在無法在水中為生態(tài)循環(huán)做貢獻時,只有到水面或岸上尋找機遇,試圖為蒼蠅們的繁延獻點兒愛心??蛇@樣的隱退,最讓人煩感。
這是一片濕地,但她是不是具備濕地的全部作用很不好說,以我的看法,她不具備濕地生態(tài)系統(tǒng)的全部特征,死魚現(xiàn)象就是證明,排毒作用沒有發(fā)揮到最大。濕地是怎樣排毒的,離學府又這么近,做為承前啟后的學研單位,應該有一個理論和實施辦法,如果我們對自然規(guī)律有個正確的認識,我們的城市將會更加宜居和文明。
水讓城市衛(wèi)生了,讓城市發(fā)展了,讓城市亮麗了,讓人們生活了,讓人們潔凈了,城市和人們應該為水做些什么呢,做些什么才能讓城市可持續(xù)美麗,可持續(xù)宜居,實現(xiàn)長遠的發(fā)展呢。是不是別讓這些水帶著沉重負擔而去,把水里的資源留下,用一種自然生態(tài)的方式留下,讓資源再生宜居。


“近水樓臺先得月”。合理的濕地植物種類、數(shù)量和適宜的群落在城市周圍安家樂戶,對城市污水凈化來說,無疑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污水生態(tài)凈化過程中富裕的負氧離子,對要求健康生活的市民來說,何嘗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如果水得以凈化達到循環(huán)利用標準,對城市長遠發(fā)展屆會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對于現(xiàn)在的這個湖來說,利用好了是利,利用不好肯定有害,人工濕地內,濕地植物分布占濕地總面積的多少才能使凈化達到最大值呢,這是城市管理、科研院校和政府部門應該關注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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