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立絮話——癡人心語(小說)03
林玉杰是第六次來這里采風了。對于他來說,這里的山水田林路一點兒都不陌生,但從感情上來說,淡淡的,工作中的萍水相逢,說不上有多疏遠也說不上有多待見。就象這里的風情給他的感覺一樣,溝壑粗狂林水秀麗各有特色,鄉(xiāng)俗古樸傳承豐富內(nèi)涵難猜,印象不卑不亢的,來也不歡迊走也不挽留。也是的,別說他了,就是再大的人物,也是有他不多沒他不少。這種現(xiàn)象應了那句耳熟能詳?shù)泥l(xiāng)間俚語,“地球少了誰都照樣轉(zhuǎn)”。他也不克意講究這些,這些年鄉(xiāng)里山上風雨霜雪暑熱冰凍,把他煉塑的早已是心如至水,要是從外表觀察,根本看不出他是做什么職業(yè)的。再說,現(xiàn)在他的心思根本顧不上眼遇的現(xiàn)實,思緒都讓領導布置的課題占滿了。
每一次來,主編都有囑咐,讓他用眼遇的事實和感悟,詮釋深化“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這一主題的特定含意,爭取使讀者從他筆下的字里行間意識到行為、經(jīng)濟和健康的關系,喚醒讀者做人靈魂深處的道德底線,以及如何行為才是利人利已的人生真諦。
不管什么話,都是說出來輕松容易,記住也沒那么難,可要是做起來卻沒那么容易。他理解須仰視才見的那種高屋建瓴的正確與重要性,也深知領導與職工在工作中的責任與擔當,并在生活實踐中充分理解“當領導真好”的具體含義。
說實話,面對一知半解的社會生活,他不敢說對眼遇的現(xiàn)實都有一個確切的認知,特別是人與人之間的不同見解。所以他心里非常明智,領導這個位置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勝任的,并不是說業(yè)務好就行,也不是說政治素質(zhì)好就可以,它需要一種思想駕馭能力,能從眾多是非糾紛中,理出一條大多數(shù)人都可以接受的道理來,并能禪述的聽眾口服心服。秉性太直不行,不懂得換位或著反向思維不行,不懂得冷處理不行,不懂得從直管領導的講話或談話中,領會到領導的真正意圖不行。最關鍵的是,能抓住機遇不失時機的表現(xiàn)或推銷自己,有華眾取寵之心,卻能讓觀眾感覺合情合理,言行不失時機的能在上級和下級面前博得歡心。
說到青山綠水在現(xiàn)實中的詮釋和感悟,也不是什么難事,都是事實擺在哪兒,只是平常人注意力的問題,沒有把它拾到藍兒里而已。僻如說人的生理和心理健康吧,生活條件逐漸變好的情況下,有條件的人是不是越來越喜歡親近自然,特別是喜歡沐浴綠色,聽浪觀潮涌,為什么?綠色,多種綠色的混合效應可以調(diào)節(jié)生理和心理,且是正能量的,向好的。聽浪觀潮,是不是有一種自然召回的感覺,在大海面前是不是沒有自我?這不需要證明,越來越多的人趨之若鶩,就是最有力的說法。還有一點可以說明,有點兒名氣的療養(yǎng)院,不都是選在生物多樣性豐富、獲得綠色效應比較好的地方,或著可以讓人心靈震撼到忘卻現(xiàn)實的地方。至于說人為污染的排放不利于可持續(xù)發(fā)展,大方向是對的,這是上面定了調(diào)的,不會錯,可要說開去得有時效性和地域性,不能不分時間、場合、人群人云亦云,更不能措辭不科學,盡管明知道某些做法,說輕點兒是殺雞取卵,說重點兒就是謀財害命,是不爭的事實,但也不能一棍子夯死,應上行下效講究策略。
他深知自己的職責和擔當,也為如何完成這樣的任務終日忐忑不安,要知道令人信服的說道,是建立在“讀萬卷書走萬里路”那種人生境界基礎上的,就自己不喜歡看書讀報落得的那點兒可憐的文化水平,還有自己都覺得少的可憐的那點兒閱歷,讓人從自己筆下的文字里獲得豁然開朗的意識和感悟,幾乎就是天方夜談。
沒有一點兒辦法,煩惱總是伴隨著他的生活,這種職業(yè)謀生經(jīng)常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為人難,難為人,人生十之八九不如意全在生活里等他了。他也反思過,換位思考過,為了自己為了家庭努力過,可這生就的秉性從上小學一年級開始,就從靈魂深處干擾自己的求知欲,父母育兒也總是愛大于責,干預的辦法除了大聲呵斥,就是說不好好讀書長大后只有種地當農(nóng)民來嚇唬自己,根本改變不了自己冥頑不羈的本性初心。當時小心靈里只有聽來的一句話:天無絕人之路。誰知人生竟然如此調(diào)侃自己,緣分偏偏讓他和文字結緣,生活總感覺有點兒“浪遏飛舟”,“險象環(huán)生”如一架隱形戰(zhàn)機總在前后左右,稍有不慎,就會麻煩不斷。他恨自己,也不能不接受自己。如果自己真把自己打倒了,職責與擔擋放哪兒,特別是家庭的,那后果一定是更糟糕的。
所以接受任務后,他一點兒都不敢怠慢,擬定方案反復推敲采訪題綱,這才選擇采訪素材,圍繞生態(tài)、環(huán)境、生存、發(fā)展與科技的關系,對命題展開知識許可范圍內(nèi)的論述,議題相互聯(lián)系,側(cè)重點注重宣染生態(tài)保護的成績,以及良性生態(tài)對區(qū)域經(jīng)濟發(fā)展的有利影響。
為了完成這一任務,從甘山天然林區(qū)到黃河濕地這條近四十華里的山路上,他從走馬觀花到實地詳查到人物采訪,從匯碳估算到不同植物分泌物及其成分含量,對生態(tài)環(huán)境及周圍植物分布的影響,從不同植物分泌物在空氣環(huán)境中的比例,對動物及人類情緒及生理的影響等,都用實例在文章中做了鋪敘,并結合粗淺的分析有指向性的表明了宣揚的觀點。
對于自己的拙作和文中主張觀點的論述,林玉杰知道都是有感而發(fā),帶有一定感情色彩,且由于知識面的局限,很可能存在偏頗和極端。想想人無完人,文章又其能沒有一點棱角,大方向只要付合社會形勢發(fā)展要求,小小不嚴和枝節(jié)問題,只好留給讀者和專家們?nèi)ジ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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